“唔……”本多清一郎似乎入了思考——也许用“浸入”来形容更加合适。

最原终一瞥了威廉。发现威廉也正在看着他。

这回的问题的心倒很明确。就是“你作为受害者的一员，为什么又要加入迫害的一方”。

之前与威廉独的时候，想要问却没能问。没想到这会儿却自然而然地就说了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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