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师父的称呼，赵然突然抱怨起来：“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啊？八百年不曾给我打电话问候半句，还是小姜贴心，逢年过节少不了关心。”

顾覃川一改平日对人那凌绝的驾驭，低声气：“是，我错了，我没有师妹贴心，我会改正，以后您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
赵然：“去，我不要跟虫。你们走到哪儿了？我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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