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女儿……如果没死，和她一样大。”

荔知朝他看去，黑火脸上笼罩着一说不上是忧愁的绪，更像是打开一个本打算永远尘封的箱的困惑。

“我和女儿，一艘大船捉走我们，卖给燕国一个奴隶主。我的女儿，打死。我杀了奴隶主逃走。后来又被抓住。”

黑火的回忆，由一个接一个的短句构成。

他说一句想一会，想一会说一句，好像正在从那个尘封已久的箱里捡拾画面。

“我去了很多地方，很多，数不清了。”黑火说，“没有人接纳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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